坚硬的青石板地面,竟被腐蚀出一个浅坑,冒起一缕白烟。
“用最常见的东西,製造最致命的毒药,这就是化学的艺术。”
苏御霖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那些玩意儿,只是垃圾。”
佛堂內,死寂。
蝎子看著地上的那个浅坑,又看向苏御霖。
惊怒交加的脸上,换上了一抹笑意。
“余先生果然好手段,没想到您的化学技术竟然到了如此神秘莫测的地步。”
“我养的那些废物完全不能跟余先生比啊。”
蝎子说著,从怀中拿出了那瓶蓝色药剂。“能否看看这个。”
苏御霖看著那个瓶子,冷笑一声。
“这东西,我说我不止见过,还知道它的配方,更知道蝎子哥指著它活,你信吗?”
轰!
这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蝎子脑中炸开。
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。
这是他赖以活命的根,是他藏得最深、连枕边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秘密!
这小子,他怎么会知道?
不,不可能!
蝎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试图从苏御霖的脸上找出诈唬的痕跡。
然而,他只看到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。
苏御霖自顾自地补充道:“这配方有点意思,但可惜了,配製它的人是个半吊子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。
“为了强行稳定你的神经中枢,他加入了过量的镇定剂,副作用就是会损伤你的记忆神经元。”
苏御霖的嘴角勾起。
“所以,蝎子哥,你最近是不是总忘事?比如,想不起来昨天晚饭吃的什么,甚至……分不清身边的人,究竟是人是鬼?”
蝎子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。
就在昨天,他才因为想不起一个心腹的名字,当眾发了一通无名火。
这件事,只有老莫知道!
而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恐惧,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蝎子死死地盯著苏御霖,嘴唇哆嗦著。
他纵横云州和金三角几十年,杀人如麻,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,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人看穿,赤裸地晾在对方面前。
苏御霖缓缓上前一步,他弯下腰,凑到蝎子的耳边。
“蝎子哥,我们单独谈谈。”
“我有要紧事,要向你稟报。”
蝎子神色凝重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