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苏御霖靠了过来,反而变本加厉,温热的唇顺著她的脖颈,一路向下。
唐妙语的身体瞬间绷紧,倒抽一口凉气,差点连手机都握不住。
“怎么了?信號不好?”电话那头的唐正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。
“没……没有!就是……就是刚睡醒,嗓子有点干!”唐妙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罪魁祸首。
苏御霖挑了挑眉,非但没停,反而伸出手,在她腰间软肉轻轻挠了一下。
唐妙语差点笑出声,赶紧死死捂住嘴,身体扭得像条泥鰍。
电话那头,唐正阳靠在省厅办公室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静静地听著。
昨晚半夜,市局陈建丰那通电话,早就把一切都说明白了。
唐正阳的嘴角,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他其实什么都猜到了。
这丫头不像话。
太不像话了!
唐正阳端起桌上的水杯,吹开茶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嗯,今天的茶,味道格外好。
转念一想,他们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这些事也都正常嘛。
前几天,他看著侄女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,心都快碎了。
那个总是嘰嘰喳喳、眼里有光的女孩,像是被抽走了魂,变成了一具瓷娃娃。
他这个当大伯的,心疼,却又无计可施,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自己折磨自己。
可现在呢?
听听电话里这动静,她活过来了。
彻底活过来了。
唐正阳放下茶杯,心里那块压了半个多月的巨石,终於被挪开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都鬆快了。
不过这追悼会开完了,烈士报上去了,警部那边估计都已经备案了。
人又回来了,这后续的工作,简直是一团乱麻。
但那又怎么样?
天大的麻烦,也比自己侄女心死了好啊。
这小子,只要能把妙语从那深渊里拉出来,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,自己这个当大伯的,也得想办法给他补上。
唐正阳清了清嗓子,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威严。
“妙语,有件事,我得告诉你。”唐正阳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,“苏御霖……他回来了。”
“啊?哦……是,是吗?”唐妙语的演技无比拙劣。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