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便是女孩更加悽厉的哭泣声,以及衣物被撕扯和身体挣扎的动静。
“苏苏!”唐妙语气得浑身发抖,她翻身就要下床,“那个混蛋!他还是不是人!”
一只温热的手掌,在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苏御霖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,他另一只手的食指,在唇边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“別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“我们现在衝过去,有窥探別人隱私的嫌疑,而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这次让他收手了,下次呢?”
“忘了大伯说的了?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“那怎么办嘛?就这么听著呀?”唐妙语有些著急。
“交给我,妙妙你要记住,我们是来度蜜月的普通夫妻,不是警察。”苏御霖郑重说完,翻身下床。
他没有开灯,只是借著窗外风雪映照进来的微光,走到墙边。
唐妙语看著他的背影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只见苏御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,屏幕亮起,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他没有拨號,只是將手机举到耳边,然后用指关节,在墙上轻轻叩了三下。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隔壁的动静,果然停了。
苏御霖等了几秒,清了清嗓子,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,和刚才安慰唐妙语时截然不同。
那是一种极度冷酷残忍的语调。
是余罪的语调。
“餵。”
“我到地方了,一个叫听雪居的破旅馆,山里下大雪,封路了。”
他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非常阴冷。
唐妙语愣住了。
她看著苏御霖的背影,只觉得陌生。
苏御霖侧耳,像是听著电话那头的回话。
“目標?还没动手。不过,碰上点有意思的垃圾。”
“一个开著破越野的傻逼,穿了件鸟牌的衝锋衣,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隔壁,死一般的寂静。
唐妙语的心跳开始加速,太像了。
“不光蠢,还喜欢打女人。”苏御霖的声音更冷了。“他带的那个妞,我看了一眼,怀孕了,身上都是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