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越说越崩溃。
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何曾受过这种惊嚇。
钱博文沉默了。
李哲虽然是个废物,但还不至於用这种荒诞的谎言来骗自己。
这確实不是正常人会说的话。
“钱总,我真没撒谎!这俩人绝对是手上见过血的!看人的眼神,就跟看一块肉一样,盘算著从哪儿下刀呢!”
钱博文转过身,重新看向李哲。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。
“你回房间去,看好徐婉,別让她再出来乱晃。”
“那对小情侣,你离他们远点,別去招惹。”
钱博文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。
“等雪小点,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李哲连连点头,躬著身子退出了房间。
……
夜幕降临得很快。
外面的风雪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,反而愈演愈烈。
几人陆续从楼上下来。
老婆婆佝僂著身子,从吧檯后面走出来,手里拿著一个破旧的铁皮盒子。
她走到眾人面前。“得收饭钱,一人一天,三十。”
钱博文从西装內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钞票,递给李哲,示意他去付。
苏御霖从口袋里拿出六十现金,放进铁皮盒子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啪嗒。”
毫无徵兆地,大堂里唯一亮著的几盏壁灯,齐齐熄灭。
整个世界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。
“啊!”徐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“操!”是李哲惊慌失措的咒骂。
“不用慌,应该是线路被风雪压断了。”钱博文开口道。
很快,吧檯后亮起一豆昏黄的火光。
林婆婆慢吞吞地点燃了桌上的几根粗蜡烛,幽幽的烛火驱散了部分黑暗,却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