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未开化的山民,竟然还在搞活人祭祀这种东西!
他下意识地就想衝出去,但理智瞬间拉住了他。
对方人多势眾,而且看她们狂热的样子,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硬闯,不但救不了妙妙,自己都得搭进去。
必须想个办法。
一个能彻底震慑住她们,让她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办法。
苏御霖的目光扫过熊熊的篝火,扫过那些狂舞的女人,扫过祭台,最后,落在了村寨后方那尊矗立在峭壁上、被火光映照得面目狰狞的巨大图腾上。
那是一个半人半鸟的雕像,三足,九头,青面獠牙。
姑获鸟!
没想到对姑获鸟的信奉居然是真的。
苏御霖莫名笑了。
你们信奉神明?
很好。
今晚,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,什么叫神跡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没有片刻犹豫,转身沿著原路,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旅馆的方向奔去。
他不是神,他只是一个比任何人都会利用人心的凡人。
现在,他需要一套神的“皮肤”。
这一连串的巧合,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了。
雪地奔袭,来回之间,已经耗费了苏御霖大量的体力。
回到那栋孤零零的旅馆,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。
大堂里,被绑在柱子上的顾影丈夫猛地抬起头,眼神惊恐。
而沙发上的徐婉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苏御霖根本没理会她们,径直衝向顾影丈夫。
在他惊恐的注视下,粗暴地撕扯下那件用羽毛和兽皮缝製的、简陋而狰狞的“姑获鸟”外衣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男人嘶吼著,身体却被绑得动弹不得。
苏御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寒意,让男人瞬间闭上了嘴。
整件脱下后,他抓起那件姑获鸟外衣,再次冲入风雪之中。
……
夜色如墨,山风呜咽。
篝火熊熊燃烧,火星子被风捲起,飞向漆黑的夜空,然后湮灭。
祭台周围,几十名山中女村民的歌声愈发高亢、尖锐,她们的舞蹈也越来越狂乱,仿佛灵魂都被那跳动的火焰抽走,陷入了一种集体的癲迷。
她们的脸上,是一种混杂著虔诚、恐惧与期盼的扭曲表情。
她们在迎接她们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