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平稳地启动,沿著泥泞的山路,向著山外驶去。
唐妙语靠在苏御霖的肩膀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终於活了过来。
“苏御霖,你就是个魔鬼!”她愤愤地捶了他一下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
“嗯?”苏御霖一脸无辜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难道你不喜欢听那个音乐电台吗?”
“我……”唐妙语一时语塞。
她好像……確实挺喜欢那个电台的。
苏御霖不再逗她,伸手將她揽进怀里。
……
从深山老林到阳城市区的路,显得格外漫长而沉默。
刘建军亲自开车,车里暖气开得足足的。
他几次想找些话题,缓和一下这尷尬的气氛,但话到嘴边,又都咽了回去。
面对后座上这两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,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说案子?怕泄密。说家常?怕说错话。
最后只能眼观鼻,鼻观心,专心致志地开车。
苏御霖则靠在后座上,闭目养神。
但他並非真的在休息,而是在飞速地復盘著整件事。
至於唐妙语……
苏御霖睁开眼,看了一眼身边正撅著嘴生闷气的女孩。
刚才让她在大伯面前如此“丟脸”,她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但是这也是自己没办法的事。
不主动出来求援,十有八九要被冻死在山上了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唐妙语微凉的手。
唐妙语身子一僵,扭头瞪了他一眼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她挣扎了两下,便放弃了,只是把头扭向窗外,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。
苏御霖无声地笑了笑,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,轻轻揉捏。
……
车子最终停在了阳城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。
刘建军早已安排好了一切,两人被直接送入了顶层的行政套房。
“苏警官,唐小姐,你们先休息。有任何需要,隨时打我电话。”刘建军將房卡交到苏御霖手上。“唐厅长那边……还请二位多多美言几句。”
“刘队客气了,今天多谢你,我会在唐厅长面前重点提一下你的。”苏御霖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