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只要女儿能放下,能开心,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。
……
大会终於结束,人群开始散场。
“苏苏!”唐妙语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飞奔过来,一把挽住他的胳膊。
仰著小脸,满眼都是崇拜,“你刚才太帅了!”
“不敢苟同,我觉得还是王副支的发言比较帅。”苏御霖调侃了一句。
……
凛冬岁末。
街头巷尾掛上了喜庆的红灯笼,空气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烟火气。
年味儿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浓了起来。
刑侦支队也难得地清閒了几天。
新上任的王副支队长,正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他的“领导岗位”中。
“小李,你这个报告格式不对啊,『关於两个字要用三號黑体,我跟你说过几次了?”
“老赵,別一天到晚板著个脸,要多笑笑,增加团队凝聚力懂不懂?来,给王副支我笑一个。”
“哎,那谁,对,就是你,桌上的盆栽叶子黄了,这是工作態度问题!咱们刑侦支队,从上到下,从人到物,都要展现出昂扬向上的精神面貌!”
办公室里,眾人对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王副队哭笑不得,却也乐得配合。
毕竟,他那故作严肃的样子,实在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平添了几分喜剧色彩。
与外间的热闹不同,支队长办公室里却异常安静。
苏御霖坐在秦耀辉曾经的位置上,指尖夹著烟,烟雾繚绕。
桌上摊开的並非近期的案卷,而是一份泛黄的、几乎快要散架的陈年旧档。
档案的封皮上,用钢笔写著两个字:阳城。
这是他利用新身份的权限,从档案库深处调出来的。
关於二十年前,阳城地区所有悬案、无头案的记录。
他一页一页地翻看著,试图从那些尘封的文字和模糊的照片中,捕捉到任何与“0713”或者叔叔苏明强相关的蛛丝马跡。
然而,一无所获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將那段歷史彻底抹去,不留一丝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