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王然重重地点头,这才是实打实的活儿。
……
市局,法医中心。
解剖室里冷气开得很足。
唐妙语穿著白色的解剖服,戴著口罩和手套,正专注地看著显微镜。
她的面前,摆放著从死者孙颖体內提取的组织切片。
苏御霖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甚至没有抬头。
“有结果了?”苏御霖走到她身边,声音放得很轻。
唐妙语这才抬起头,看到是他,清冷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柔和。
她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素净但绝美的脸。
“初步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她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递给苏御霖。
“死者死亡时间,与推断的一致,大概在前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”
“直接死因是机械性窒息,也就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”
“颈部的扼痕非常明显,可以推断出凶手的体格很健壮,手掌也很大。”
苏御霖翻看著报告。
“另外,”唐妙语补充道,“我在死者的胃容物和血液里,都检测到了一种成分。”
“什么成分?”
“氯硝西泮。一种强效的镇静催眠药物,属於精神类管制药品。”
“剂量不小,足以让一个成年女性在短时间內陷入深度昏迷。”
苏御霖瞳孔猛地一缩。
迷药。
这个发现,让整个案件的性质都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推断还停留在激情杀人,那么迷药的出现,就意味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犯罪。
凶手在见面之初,就没安好心。
“这种药,市面上容易买到吗?”
“很难。”唐妙语摇头,“这是处方药,而且管控非常严格。一般的药店根本买不到,只有大型医院的精神科,在诊断明確的情况下,才会限量开具。”
“想要搞到能致人昏迷的剂量,除非是內部人员,或者有特殊的渠道。”
特殊的渠道……
对於李建峰那样的社会名流来说,弄到这种药,恐怕不是什么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