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……
66……
65……
“看来……药效消退得比我想像中还要快。”周铭声音开始虚弱。
他微微蹙眉,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担忧。
王然再也坐不住了,他猛地站起身,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查看。
“別靠近!”周铭立刻抬起那只完好的手,制止了他。
“你一紧张,我也紧张。我的心跳会加速,然后……你懂的。”他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,將王然死死钉在原地。
王然高大的身躯僵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我的药……”周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,目光转向角落里负责记录的警员,“在我被送进来时保管的个人物品里,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。”
王然猛地扭头,衝著那个早已嚇得脸色发白的记录员,沉声道:“快去拿!”
记录员听见王然的呼喊,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审讯室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,已经从65缓慢地滑落到了61。
周铭的呼吸慢慢变得有些粗重。
“苏队长,”他虚弱地开口,嘴角仍然掛著笑。
“你看,死亡就是这样,安静,且不可逆转。”
“我的是这样,你的也是。”
苏御霖没有理他,他从桌上拿起一个记录本和一支笔,低头,飞快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,然后无声地將本子推到王然面前。
王然满心焦躁,不解地低头看去。
本子上只有潦草的几句话。
王然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抬起头,看向苏御霖。
苏御霖的眼神平静如水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王然瞬间明白了。
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直衝天灵盖,苏哥牛逼!
这种绝境之下,他居然还能想出这种破局的法子!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,记录员捧著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冲了进来。
“药……药拿来了!”
王然一把抢过药瓶,拧开盖子,倒出两粒白色药片,又倒了杯水,动作粗暴地递到周铭面前。“吃!”
周铭笑了笑,从容地接过药和水,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