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。“唐妙语抬起头,眼泪顺著脸颊滑落,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。
“她看你的眼神,总是那么温柔,那么小心翼翼……”
“妙妙……“
“不用解释。“唐妙语轻轻摇头,“她是个好女孩,真的很好。如果不是我先遇到你,如果她能有机会向你表白……“
她有些哽咽,却坚持说完:“我想,你们会很幸福的。“
“不会。“苏御霖突然握紧了她的手。
唐妙语愣住了。
“无论是谁先遇到,无论有没有机会,“苏御霖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柔,“这一生,我只认定你一个人。“
“可是……雨晴她……“
“雨晴的情意,我心里清楚。我欠她一条命,会永远铭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柔和下来。
“但恩情是恩情,爱情是爱情。我欠她一条命,却唯独这颗心,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就已经不属於我自己了。”
“从在游乐园中牵起你的手那天起,我就认定了此生只能是你,也只有你。”
唐妙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苏御霖再次为她拭去泪水。
“所以,別胡思乱想,也別觉得对不起她。雨晴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,她希望看到的,是我们好好活著。”
他將她重新拉入怀中。
“我会珍惜这条命,也更珍惜你。”
“然后,把『十二生肖那帮杂碎,一个个,全都揪出来。”
“让他们跪在雨晴的墓前,磕头懺悔!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市局大院。
当陈建丰和王景轩的车衝进大门时,看到的是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。
几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,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抬上一辆厚重的防爆车。
那个男人,正是“巳蛇”。
他已经昏过去了,脸上红肿一片,嘴角还掛著血丝,狼狈得像条死狗。
而在不远处,一个穿著哥特萝莉装的赛博少女,正被一群技术科的警察围在中间。
陈建丰和王景轩看得一头雾水。
头顶的直升机还在悬停著,发出轰鸣。
这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