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游轮的公共广播系统里,响起了温柔的女声,用三种语言循环播报著寻找乘客江哲的通知。
苏御霖带著唐妙语和林溪离开了指挥室。
走廊里,林溪忧心忡忡地拉住他:“姐夫,现在怎么办?人总不会凭空消失吧?”
“不会,有几个可能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他躲起来了。他主动避开了所有监控,藏在船上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落。”
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第二,他已经遭遇不测,被人从十二层甲板的监控盲区,直接扔进了海里。”
“啊!”林溪和唐妙语同时发出一声惊呼。
苏御霖瞥了一眼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林溪,继续冷静地分析:
“但第二种可能性不大。这艘船的干舷高度超过二十米,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把一个成年男人从监控盲区拖拽到船舷边再扔下去,远比在船上藏一具尸体要困难得多,也更容易留下痕跡。”
“所以,他大概率还在这艘船上。”
……
上午十点半。
寻人广播已经播了快两个小时,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林溪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,唐妙语陪著她在房间里,苏御霖则一个人坐在七层中庭大厅的咖啡吧,慢悠悠地喝著咖啡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中庭大厅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乐队演奏著欢快的爵士乐,与沉闷的寻人广播形成了诡异的反差。
就在这时,大厅的一个入口处,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一个男人,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衣服满是褶皱,还沾著些黑色的油污,头髮乱糟糟的。
正是失踪了近十二个小时的江哲!
“天吶!是江哲先生!”
“他回来了!”
有认识他的乘客发出了惊呼。
正在房间里以泪洗面的林溪,几乎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朋友发来的消息。
她疯了一样衝出房间,唐妙语紧隨其后。
当林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,再也控制不住,尖叫著扑了过去。
“江哲!!”
江哲抱著她,脸上满是歉意和疲惫。
“对不起,溪溪,对不起……让你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