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立刻动身,快步来到位於同一楼层的a-01號套房。
门口已经拉起了简易的警戒线,两名游轮安保人员守在门口。
看到唐妙语,安保主管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唐警官,现在要怎么办?”
船上死了人,还是死在最顶级的套房里,这要是传出去,对游轮的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“现场保护得怎么样?”苏御霖直接开口。
安保主管看了一眼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,又看了看唐妙语。
唐妙语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……同事,苏警官,他也是警察。”
安保主管连忙点头:“保护好了,发现尸体后,除了唐警官,谁也没进去过。”
苏御霖点点头,从唐妙语的隨身小包里熟练地拿出备用的手套和鞋套戴上,然后径直走进了房间。
套房內,林溪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,双眼空洞,看到苏御霖进来,她赶忙站起来。
“姐夫……”
苏御霖对她点了一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,隨即视线便完全集中在了床上那具尸体上。
房间的情况和唐妙语描述的別无二致。
整洁,奢华,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香水味。
床上的江哲,姿势扭曲,面目狰狞,脖子上那圈粗麻绳勒出的痕跡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唐妙语跟在苏御霖身后,將自己的发现和推论又详细说了一遍,特別指出了那道奇怪的多道勒痕。
苏御霖绕著大床走了一圈,细致地观察著每一个细节。
捆绑手脚的绳结、死者手腕上的挣扎伤、床头柱的材质、甚至是床单上微不可察的褶皱。
他的观察方式,和唐妙语这种偏重於尸体本身的法医完全不同,他更关注现场的整体,关注那些看似无关的物件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繫。
几分钟后,苏御霖站直了身体。
他没有去看尸体,而是走到了床尾,目光在江哲的双脚脚踝处扫过。
“妙妙,你来看。”
唐妙语立刻凑了过去。
“你看他的脚踝。”苏御霖指著江哲的脚踝內侧。“这里,有非常轻微的摩擦痕跡,如果不是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唐妙语俯身细看,果然在死者白皙的皮肤上,发现了几道淡淡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红色印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绳索长时间摩擦留下的痕跡。”苏御霖站起身。
“我大概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,我演示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