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清晰的骨裂声让人牙酸。
那是肋骨断裂插进肺叶的声音。
最后一名保鏢终於扣住了扳机。
苏御霖不退反进,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,猛地向上折断。
右手的撬棍,直接懟在了对方的防毒面具上。
“砰!”
面具的强化玻璃瞬间炸裂。
五秒。
仅仅五秒。
在烟雾的掩护和突袭下。
四个武装到牙齿的精锐,全部躺在地上怀疑人生。
“呼……”
苏御霖扔掉手里的撬棍。
他弯腰,动作熟练地扒下一个防毒面具赶紧递给唐妙语,又顺手捡起一把衝锋鎗,反手扔给后面目瞪口呆的赵志成。
“接著。”
赵志成手忙脚乱地抱住枪,差点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保险开著呢,別走火崩了自己屁股。”
赵志成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鏢,又看看恍若刚刚热身完毕的苏御霖,感觉世界观崩塌了。
这特么是拍电影呢这是?
虎胆龙威还是史密斯夫妇?
苏御霖没理会他的崇拜,弯腰捡起保鏢掉落的对讲机。
刺啦——
电流声过后。
驾驶舱里,约翰·史密斯正死死盯著对讲机,等待手下的回报。
突然。
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,带著几分懒洋洋的笑意传了出来。
“喂喂餵?信號还好吗?史密斯先生能听到吗?”
约翰的脸色瞬间铁青,抓起对讲机咆哮:“苏御霖!你干了什么?!我的人呢?”
“你的人啊?睡著了,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。”
“约翰船长,感谢你的开门服务,五星好评。”
“顺便通知你一声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猎人与猎物的身份,互换了。”
“洗乾净脖子等著,我来找你收帐了。”
说完。
苏御霖直接切断通讯,隨手把对讲机扔进了还在冒烟的化工桶里。
“走吧。”
苏御霖回头,拉起唐妙语的手,衝著还在发愣的赵志成偏了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