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我没有。”
苏御霖耸了耸肩。在两人绝望的目光中,他慢条斯理地从行军包里取出深蓝色针灸包。
这是出发前在船上的医疗室搜刮来的。
他缓缓展开布包,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著寒光。
苏御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。
“不过,我可以让你们死得慢一点。至於能不能活下来……”
他俯视著脚下的国际通缉犯们。
“那得看你们的表现了。”
剧烈的麻痹感像无数只蚂蚁,正顺著伤口向四肢百骸疯狂爬行。
约翰·史密斯感觉自己的舌头开始发木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,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他张大嘴巴,试图吸入更多的氧气,但肺部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那种眼睁睁看著自己走向死亡的恐惧,彻底击溃了他作为亡命徒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不远处,蝰蛇已经翻了白眼,身体剧烈抽搐,口吐白沫,显然毒气攻心,撑不了多久了。
艾薇靠在岩壁上,手里紧紧攥著那把手术刀。
她试图割开伤口放血,或者切除中毒的组织,但那只平日里稳如磐石的手,此刻却颤抖得连刀都握不住。
“噹啷。”
手术刀掉落在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艾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,滴在被鲜血染红的白大褂上。
唐妙语蹲下身,捡起一支弩箭,仔细观察了一下箭头上的涂层,又看了看蝰蛇的症状。
“瞳孔针尖样缩小,肌肉强直性痉挛。”唐妙语站起身,看向苏御霖。
“是河豚毒素混合了箭毒木的汁液。这是见血封喉的复方毒剂,没有血清,必死无疑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刀:“照这个扩散速度,他们最多还有三分钟。”
苏御霖讚许地看了女友一眼。
这就叫专业。法医小姐姐的诊断,比任何威胁都更有说服力。
他手里捻著那根银针,慢条斯理地走到约翰面前蹲下。
“听到了吗?约翰船长。”苏御霖用针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约翰的眼皮,“三分钟。你的四十亿美金,你的下半生,都在这三分钟里了。”
约翰拼命眨眼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风箱声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。
“想活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