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脚边的红酒瓶瞬间炸裂,红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。
苏御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唐妙语身后,手里的枪口还在冒著青烟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苏御霖把枪插回腰间,大步走上前。
壮汉被枪声嚇了一跳,酒醒了一半,刚想骂人,就感觉领口一紧。
苏御霖单手揪住他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甲板边缘。
这里是浅滩区,离海面只有两三米高。
“喜欢喝是吧?去海里喝个够。”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我错了……”
“走你!”
苏御霖手臂发力,一个漂亮的过肩摔。
“扑通!”
巨大的水花溅起。
壮汉惨叫著掉进海里,虽然淹不死,但那种被当眾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羞辱感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剩下几个同伙见状,嚇得腿都软了,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,抱头蹲下。
苏御霖拍了拍手,转身看向周围围观的人群。
“还有谁觉得这船上的东西是自己的?”
没人敢吭声。
林溪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著记事本,看著这一幕,握笔的手紧了紧。
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?
……
冷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,白色的冷气像雾一样涌了出来。
林溪裹著一件厚厚的棉大衣,手里拿著手电筒,走在最前面。
身后跟著几个负责搬运的志愿者,一个个冻得缩手缩脚。
“怎么样?”苏御霖靠在门口,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烟。
“情况不太好。”林溪回答:“断电时间太长了,里面的温度早就升上来了。”
她走到一排货架前,指著那些原本价值连城的顶级食材。
澳洲m9和牛,此时已经化冻,流出血水,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。
蓝鰭金枪鱼的大腹,肉质变得鬆散发灰。
那些原本应该出现在米其林餐桌上的珍饈,现在成了细菌的温床。
“这些肉,全扔了。”林溪毫不犹豫地挥手。
“扔了?”后面一个志愿者忍不住心疼,“这可是和牛啊!几千块一斤呢!煮熟了应该还能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