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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。
恢復供电的顶层区域灯火通明。
林溪的房间里。
行李箱被暴力摊开在羊毛地毯上,里面塞满了昂贵衣物。
林溪跪在地上,將那件压在最底层的衣物扯了出来。
是一件香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这是上船前,她特意去定做的,原本打算在那个该死的结婚纪念日晚上,给江哲一点“惊喜”。
当时为了这件裙子,她还在健身房里虐了自己整整一个月,只为了能把这几克拉的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赘肉。
现在想来,真是瞎了眼。
真丝面料顺著肩膀滑落,那种特有的凉意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走到落地镜前。
香檳色最衬肤白。
极细的肩带勒在圆润的肩头,摇摇欲坠,仿佛稍微大点的呼吸动作就能让它滑落。
深v领口开得肆无忌惮,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泽,锁骨窝深陷,透著股要命的脆弱感。
裙摆很短,侧边的高开叉设计更是心机深沉,只要走动起来,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便会在丝绸的波浪间若隱若现。
腰身收得极紧,布料紧紧贴合著胯部的曲线,將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这哪里是睡裙,分明是战袍。
林溪抬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长髮,从化妆包里翻出一瓶“午夜飞行”香水。
她犹豫了一下,將香水喷在手腕和耳后,又在锁骨处点了一些。
辛辣而冷艷的木质香调在空气中散开。
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手指慢慢抚过冰冷的镜面,指尖停留在自己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。
白天那些被苏御霖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女明星,输就输在太廉价。
而她不一样。
她是掌控著全船物资的大管家,是唐妙语的闺蜜。
她有筹码。
“林溪,你从来没有自己爭取不到的东西,对吧?”
“你也不想坐牢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