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是公正的,你做过的错事要偿还,你行过的善也会被记住。”
“好好改造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,通话切断。
林溪趴在桌上,嚎啕大哭。
何利峰嘆了口气,把笔录推到她面前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赵刚拿著移交手续来提人。
这一次,他没有了昨晚的囂张,看著那一摞厚厚的笔录和完整的证据链,甚至有些心虚。
临上车前,林溪回头看了一眼市局大楼。
“老板,人带走了。”秦漾抱著平板电脑走进办公室。
“另外,国际刑警那边发来协查通报,確认了宝藏岛的坐標,苏黎世方面的打捞船已经出发了。”
苏御霖站在窗前,看著远去的警车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。
刚想点,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抽走了。
“苏苏,大早上的抽什么烟啊。”唐妙语把烟放回他的抽屉,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。
“案子结了,人也送走了。苏大队长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苏御霖一愣:“什么?”
唐妙语瞪大了杏眼:“火锅啊!特辣牛油锅!这可是你回来之前答应我的!”
苏御霖失笑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好,今晚下班就去,叫上王然他们,我请客,秦漾一起来啊。”
……
晚上。
林城老巷子里的“蜀九香”火锅店,最大的包厢里热气腾腾。
红油锅底在铜锅里翻滚,辣椒和花椒隨著气泡上下起伏,散发出勾人魂魄的香气。
“爽!太爽了!”王然一口闷掉半杯冰啤酒,夹起一大块烫得捲曲的毛肚塞进嘴里。
“苏哥,去救你们那几天,天天吃压缩饼乾,给我折腾坏了。”
秦漾撇著嘴,筷子使得飞快,专门抢王然刚烫好的肉:“王副支,注意形象,別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”
何利峰则慢条斯理地涮著青菜:“这就是生活啊。谁能想到,咱们苏队出去度个假,顺手就把国际犯罪集团给团灭了。这战绩,够我吹到退休了。”
唐妙语坐在苏御霖旁边,面前的小碗里堆成了小山,全是苏御霖给她涮好的肉。
她吃得两颊鼓鼓的,还不忘指挥苏御霖:“那个虾滑,多煮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