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锁扣完好,玻璃没有切割痕跡,密封胶条老化但完整。”
苏御霖转身,看向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,打开手机手电筒,光束打进锁孔深处。
“b级锁芯,老式机械结构。”苏御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。
“这种锁如果在外面用钥匙锁,里面的旋钮不会动。只有人在里面反锁,旋钮才会转到九十度。”
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门后的金属旋钮。
咔噠。
清脆,顺滑。
“门缝做了隔音密封条,没有缝隙可以用鱼线或者塑料片操作。”苏御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
“张大队,你们的判断没错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铁桶。除非凶手能像烟雾一样从锁孔里飘出去,否则,这就是个死局。”
张涛咽了口唾沫,脸色发白:“苏队,那……凶手是怎么杀的人呢……总不会真的……”
张涛的话没说下去,但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苏御霖咬著嘴里的软肉,目光落在了房间正中央的那张电竞椅上。
那是死者周凯最后待的地方。
昂贵的红黑配色电竞椅,在这个破旧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苏御霖走过去,绕著椅子转了一圈。
电脑桌上乱七八糟,显然是经歷过一场扭打,死者应该就是在这附近被扼死的。
“张队,尸检报告上说,死者是机械性窒息,颈部有明显的扼痕,舌骨骨折。”苏御霖突然开口。
“对。”张涛点头,“法医说了,凶手力气很大,手掌宽大,应该是从背后勒住死者,两只手拇指按压颈动脉竇,瞬间致昏,然后持续用力导致死亡。”
“从背后?”
苏御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椅背。
“这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他指了指电竞椅的位置。
这把椅子,背靠著那面贴满吸音海绵的墙壁。
椅背和墙面之间的距离,不足二十公分。
“这点空隙,连个孩子都塞不进去。”苏御霖淡淡道,“凶手是怎么挤进这二十公分的缝隙,从背后勒死周凯的?
张涛张了张嘴,思考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在別处杀死,又把尸体拖回椅子上的?
结合那天我们看到的视频,当穿西服的凶手从死者侧面靠近时,死者突然起身,然后画面就中断了。”
苏御霖:“在直播位置的周围,又发现挣扎廝打的痕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