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把菸头扔进垃圾桶,拍了拍张涛的肩膀。
“走,去停尸房。”
张涛愣了一下:“啊?去停尸房干啥,我这的法医都看过了。”
苏御霖回头,指了指身后穿著白大褂的两道高挑身影。
唐妙语和尚小玥。
“我把我的御用法医带来了。”
唐妙语拎著银色的勘查箱,冲张涛微微点了点头:“张大队,好久不见。”
……
城南分局法医解剖室。
周凯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。
因为冷冻的缘故,尸体表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白霜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。
唐妙语换上了防护服,戴著双层手套,手里拿著城南分局出具的初检报告。
只看了两眼,她就把那份报告放到了一边的托盘里。
唐妙语:“这报告是谁写的,只有宏观描述,微观痕跡提取全是空白。这是验尸还是走过场?”
旁边的城南分局法医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伙子,闻言脸涨得通红,想辩解却又不敢。
毕竟唐妙语在省內法医界的名头,那是响噹噹的“鬼手佛心”。
唐妙语没理会旁人的尷尬,她打开无影灯,將光圈聚焦在周凯的颈部。
那道紫黑色的扼痕在强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镊子。”
唐妙语伸出手。
尚小玥熟练地將一把显微镊递到她手里。
唐妙语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剔除周凯指甲缝里的污垢,放入物证袋。
紧接著,她用棉签蘸取了特殊的试剂,在周凯的手掌內侧和指腹上反覆擦拭。
十分钟后,唐妙语直起腰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张涛紧张地问道。
唐妙语摘下护目镜,杏眼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“张队,你们之前的方向全错了。”
唐妙语指著周凯的手,“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的皮屑组织,经过快速比对,dna与他本人完全一致。”
张涛愣住了:“这说明什么?他挠自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