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唐妙语猛地睁开眼,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,“而且我有预感!苏苏,我有预感雨晴根本没死!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苏御霖心上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有那种感觉……女人的直觉……我觉得她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看著我们……”唐妙语抓著自己的头髮,歇斯底里,
“但是我不敢说!我怕我说了,你就会去找她!你就会离开我!我为了自己的私心,隱瞒了我的直觉,我在心里一遍遍诅咒她已经死了!是我杀了她!我有罪!!”
这就是宋暖给她植入的“心魔”。
利用唐妙语对这份感情的患得患失,利用她对死者的愧疚,將“愧疚”扭曲成“谋杀”。
那一瞬间,苏御霖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。
他想起了直升机暗舱里那根属於方雨晴的头髮。
想起了那个至今无法解释的“肉身炸弹”谜团。
连他这个刑侦支队长都要靠证据和推理才能察觉的端倪,唐妙语竟然凭著女人的直觉,早就感应到了?
甚至,这份直觉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看著眼前几近崩溃、自我厌弃的爱人,苏御霖心如刀绞。
他知道,如果不斩断这个念头,唐妙语真的会被宋暖的暗示逼疯。
但真相是什么?
现在掌握地信息和情报太少,他无法做出判断。
苏御霖没有说话,而是猛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了唐妙语颤抖的唇。
他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强行切断了唐妙语的自我控诉,堵住了她嘴里那些伤人的话。
直到唐妙语快要窒息,苏御霖才鬆开她。
他双手捧著她的脸,额头死死抵著她的额头。
“听著,唐妙语。”
“你是个法医,你相信的是证据,是解剖刀下的真相,而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直觉!”
“方雨晴已经牺牲了。这是事实。”
苏御霖盯著她的眼睛,目光灼灼。
“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高中爆炸,尸骨无存。就算是神仙也逃不掉!!”
唐妙语愣愣地看著他,眼里的疯狂逐渐褪去:“可是我真的感觉……”
“你的感觉是被宋暖利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