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妙回来!”
苏御霖伸手去抓,却抓了个空。
那只白兔见状,慢条斯理地將罐子塞进马甲內侧的口袋,转身后腿一蹬,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钻进了密林深处。
“该死!”
苏御霖追了上去。
森林里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。
粗壮的树枝像是一条条蟒蛇,从四面八方抽打过来,试图阻拦他的去路。
地面上的荆棘更是疯狂生长,想要缠住他的脚踝。
这是唐妙语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机制,或者说是那个“心魔”设下的路障。
“滚开!”
苏御霖手中的双管猎枪早已在奔跑中化作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开山刀。
他看都不看,手起刀落。
噗!噗!
拦路的枝条被齐根斩断,绿色的汁液四溅。
那只白兔的速度快得离谱,而且极其狡猾。
它並不直线逃跑,而是利用梦境中扭曲的空间感,在树干之间反覆横跳,忽上忽下,像是在故意戏耍身后的人。
苏御霖很快就看到了前面跌跌撞撞的小妙语。
在梦境里,她居然跑的如此之快,以至於自己都有些追不上。
小丫头跑丟了一只鞋,脚底被荆棘划得鲜血淋漓,却依然咬著牙往前冲,嘴里不停地喊著“还给我”。
那副拼命的样子,看得苏御霖心臟一阵抽痛。
这就是唐妙语。
哪怕变成了五岁的孩子,骨子里的那股倔强也从未变过。
“抓到了!”
苏御霖猛地加速,在大手即將触碰到小妙语后背的瞬间,腰部发力,一把將她从地上捞了起来。
“啊!”小妙语惊呼一声,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苏御霖宽阔的肩膀上。
“坐稳了!”苏御霖单手扶著她的腿,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抹白色的身影:“看哥哥今天怎么给你做红烧兔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