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那个房间是没有门的,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死盒子。”
“第二,这个房间的钥匙……就放在那个房间的桌子上。”
苏御霖眉头紧锁。
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。
钥匙在隔壁,隔壁是密室,唯一的通道是这个老鼠洞。
“你想让我变成苍蝇飞过去?”苏御霖冷冷道。
“不不不,苏队长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白兔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前牙,“这个游戏,不是给你玩的。因为……”
它话音未落,苏御霖突然感觉身体一轻。
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虚影,就像是全息投影没了底座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白兔的领子,给它来个过肩摔。
“呼——”
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白兔的身体,就像穿过了一团烟雾。
“你已经无法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了。”白兔耸了耸肩,一脸欠揍的表情,“你现在只是个观察者,真正能玩这个游戏的……”
它那双红眼睛越过苏御霖,看向了他身后那个只有五岁的小豆丁。
“只有她。”
苏御霖心头一沉,猛地回头。
小妙语正瞪大眼睛看著他,小手在空中挥舞著,试图抓住苏御霖的衣角,却一次次抓空。
“大哥哥……为什么我碰不到你了?”小丫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那种巨大的恐慌感瞬间包围了她。
“別怕,哥哥还在。”苏御霖蹲下身,试图摸摸她的头,但手掌直接穿过了她的脑袋,连一丝触感都没有。
该死!
“你的意思是,要想开这扇门,就得让这小丫头钻过那个老鼠洞,去隔壁房间的桌子上拿钥匙?这洞口这么小,人怎么可能过得去?你这游戏根本就不公平。”
穿著红马甲的白兔捂著三瓣嘴笑得花枝乱颤。
它伸出戴著白手套的爪子,优雅地端起桌上那个盛著鲜红液体的高脚杯,轻轻晃了晃。
“苏大队长,亏你还是个刑侦支队长,平时破案也是靠这种猪脑子吗?连这点谜题的线索都看不出来?”
白兔放下酒杯,两条毛茸茸的长腿交叠在一起,那个姿势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“桌子上放著饼乾和果汁,这么明显的提示,你难道没想过它们有什么用吗?还是说,你的童年只有尸检报告,从来没看过童话故事?”
苏御霖眯起眼睛,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