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正阳把烟按灭,没有理会侄女,目光看向苏御霖。“御霖,你解释解释吧,妙语怎么就突然好了?还有,你这脸色是怎么回事?”
苏御霖心里苦笑。
精神力透支,確实跟纵慾过度看起来差不多,自己可太冤枉了。
他坐在唐正阳对面,接过唐妙语递来的一杯温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润了润嗓子,苏御霖抬起头。“大家有没有听过一种『深层潜意识共振引导术的催眠技术?”
客厅里无人说话。
李建涛茫然地眨眨眼,王然和何利峰面面相覷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唐正阳也皱起了眉头。
苏御霖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接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之前解释过,妙语的情况,不是器质性病变,而是被一个催眠高手,植入了一颗『心魔种子。”
“常规的药物治疗,比如萝拉西泮,只会强行压制神经系统,摧毁她的心理防线,让心魔彻底占据主导。”
说到这,苏御霖瞥了一眼李建涛。
老专家脸一红,想反驳,但看著活蹦乱跳的唐妙语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苏御霖继续编: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。找一个她绝对信任、在潜意识里占据核心地位的人,也就是所谓的『精神锚点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惨然一笑。
“我就是那个锚点。”
“通过特殊的心理诱导手段,强行將我的脑波频率调整到与她同步,进入她的潜意识边缘,把迷失的她拉回来。”
“这个过程,也就是俗称的『极限催眠。”
苏御霖说完,身子往后一仰,一副“我已经尽力了”的虚弱模样。
这套理论,逻辑自洽,听著还挺唬人。
把玄之又玄的“入梦”系统能力,包装成了高风险的心理学技术。
李建涛听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质疑道:“苏队长,这种技术只存在於国外的理论文献里,操作难度极高。你一个刑警,怎么可能掌握?”
苏御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“李主任,为了掌握这门技术,为了救回妙语,你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。”
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
配合上他此刻那副隨时都要驾鹤西去的虚弱造型,简直就是当代情圣。
唐妙语虽然听不懂什么“共振引导术”,但她在梦里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苏御霖的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