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鼠看著窗外的隧道壁,幽幽说道:“下个月的地下拍卖会,是『那个东西首次公开亮相。辰龙大人说了,务必在拍卖会开始前,完成对苏御霖羽翼的清洗。”
宋暖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,伸出手指,在雾气上画了一个哭脸。
“拍卖会啊……”宋暖喃喃自语道。
隨后她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著真皮座椅的扶手,嘴里轻轻哼起了一首童谣:
“大兔子病了,二兔子瞧,三兔子买药,四兔子熬……”
“五兔子死了,六兔子抬,七兔子挖坑,八兔子埋……”
歌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迴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……”
“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?”
“九兔子说……”
“五兔子一去不回来。”
她的嘴角咧开,对著虚空,做了一个“砰”的开枪手势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。
红星造船厂上空的粉色烟雾终於散尽。
“封锁解除,行动。”苏御霖戴上防毒面具,下达指令。
警戒线拉开,刑侦支队成员迅速涌入厂区。
指挥车內,秦漾坐在三块屏幕前,屏幕上,无数个监控窗口疯狂闪烁。
“我已经接管了造船厂周边五公里內所有的民用及工业监控。正在建立数据过滤模型,剔除所有无关车辆。”
“忆霏姐,把城西变电站的负载数据发给我,我要校对那个时间段的路灯亮度,还原暗部细节。”
“报告苏队!”
莫行川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:“走访组有发现!在江对岸的夜钓区,有个钓鱼佬说大概半小时前,看到有个大黑鸟一样的东西,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跨江大桥底下的阴影里。”
“大黑鸟?”苏御霖眼神一凛。
“收队。”苏御霖转身大步流星走向越野车,“去跨江大桥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,跨江大桥下的烂泥滩。
这里是城市的盲肠,充斥著腐烂的水草味和淤泥的腥气。
几束强光手电在江面上来回扫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