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还躺著一具尸体。
这具尸体和外面的不一样,他穿著西装,看打扮像个头目。
他的死因是被一支钢笔直接从左眼眶插进去,贯穿了大脑,钉死在地板上。
“真狠啊……”王然看著那支只剩下笔帽露在外面的钢笔,感觉眼眶隱隱作痛,“这得多大的仇?”
苏御霖环顾四周,大脑飞速运转。
所有的线索如同拼图碎片般匯聚。
苏御霖缓缓开口:“这是內訌。”
“內訌?”王然和何利峰同时看向他。
苏御霖走到那个被钉死的头目面前,蹲下身,从死者衣袋里搜一枚徽章。
是一只用铁打造的老虎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市局刑侦支队,一號会议室。
“噹啷。”
苏御霖隨手將一枚黑色纯铁徽章扔在会议桌中央。
狰狞的虎头浮雕正对著所有人。
紧接著被扔下的,是一支已经清洗过的万宝龙钢笔。
“都提提神吧。”
“法医中心熬了个通宵,咱们看看昨晚那场『大戏到底是怎么唱的。”
唐妙语端著保温杯站了起来,精神状態看起来很不错,似乎之前宋暖的精神控制丝毫没有给她留下后遗症。
她將两份尸检报告“啪”地贴在白板上。
“根据昨晚在福利院带回的十一具尸体,我们进行了连夜解剖。结果很有意思,死者被非常清晰地分成了两类。”
唐妙语拿起雷射笔,红点落在左边的一组照片上。
“第一类,十名全副武装的枪手。他们的死因惊人的一致——颈动脉、气管瞬间离断。切口平滑,没有顿挫。”
“最奇怪的是,现场勘查显示,这十个人死前呈扇形战术站位,枪口一致对外,处於极度戒备状態。但在死亡的那一瞬间,所有人的肌肉反应都是鬆弛的。”
“没有防御性伤口,没有肾上腺素飆升导致的瞳孔收缩。”
王然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有点嚇人啊,难不成凶手长得太带劲,只要拋个媚眼,这帮职业杀手就乖乖把脖子伸过去让她砍?”
“虽然话糙,但逻辑没错。”苏御霖靠在椅背上,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还记得红星造船厂的粉色烟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