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然坐在旁边,捧著茶杯,连连撇嘴。
切,叫我芷若就好~
苏御霖无视了王然的眼神,开门见山:“许……芷若,既然是熟人,我就不兜圈子了。今天来,是为了跟你核实一件东西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,放在茶几上。
透明袋子里,装著那支笔尖卷刃的万宝龙钢笔。
许芷若的目光落在钢笔上,露出一丝惊讶:“这支笔……怎么会在你这儿?”
“你见过?”苏御霖紧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当然。”许芷若苦笑一声,放下茶壶,“这是我爸最喜欢的一支笔,大文豪系列,当初花了不少心思才拍到的。可惜,到手没多久就弄丟了,为此他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把司机都开除了。”
“丟了?”苏御霖眉毛一挑。
“是啊,当时还报了案,不过因为不是什么大事,可能就在辖区派出所备案了。”许芷若嘆了口气,神色自然,“苏警官是在哪里找到的?如果能物归原主,我爸肯定很高兴。”
滴水不漏。
苏御霖脑海中的【谎言共振】系统一片死寂。
看来是真话。
“物归原主恐怕不行,这支笔现在涉及一起命案,不过既然是许董事长的旧物,为了洗清嫌疑,我需要见他一面,例行询问。”
“见我爸?”
许芷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露出一抹哀愁。
“苏警官,不是我不想让你见。你也知道,自从入狱后,我爸的身体就垮了。这一周他的病情急剧恶化,免疫系统几乎崩溃,现在正住在慈恩医院的icu无菌舱里。”
“医生下了死命令,严禁任何探视,怕带进去细菌引发感染。”许芷若眼眶微红。
“连我这个做女儿的,都已经一周没能进病房看他一眼了。”
苏御霖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。
谎言共振依旧没有震动。
系统不会出错。
她在陈述一个事实——医生確实下了这样的命令,她也確实一周没进去了。
“那真是遗憾。”苏御霖收回目光,突然话锋一转,“对了,许小姐对民俗有研究吗?比如……是否听说过……十二生肖?”
许芷若微笑:“当然听说过。”
一旁的王然瞬间绷紧了肌肉,手悄悄摸向了后腰。
苏御霖坐直了身体,拳头握紧。
许芷若愣了一下,隨即噗嗤一笑,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“苏警官真幽默,这算什么民俗研究?一鼠二牛三虎四兔……这不是幼儿园小朋友都会背的吗?”
她眨了眨眼,身子微微前倾,那一抹雪白的锁骨在领口若隱若现:“怎么,苏警官最近开始研究命理了?你是属什么的?让我猜猜……是属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