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黑人聚集了过来。
其中皮尔的弟弟走到了哥哥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哥哥,別睡了,对方已经走了!”
打不过就躺在地上装死,一般情况下都能够躲过一阵毒打。
这是他们常年在外面打架所积累的经验。
大家都是出来混,爭口气,或者挣点钱,打架的时候不会下死手。
搞死人了就是大事情了。
到时候官方介入,每一个人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但是隨著弟弟不断的拍打,皮尔都没有醒过来的跡象。
年纪较大的一个黑人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脖颈位置的静脉……
“死了!?”
黑人惊呼道。
“怎么可能!我哥哥就被踢了一脚而已。”
弟弟质疑道,隨即也伸出手,试探了一下鼻息。
发现兄长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双眼瞬间通红。
隨后立刻拿出了手机,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“蠢货,你有钱付救护车的费用嘛?那群吸血鬼在看你拿不出钱后,会直接空车离开。”
“將你哥哥背上!”
年长的黑人大声说道。
“埃尔法大哥,拜託你了!”
弟弟带著哭腔的说道。
他们家非常的困难,这些年来都靠著哥哥在码头搬货勉强维持生活,兄弟两人二十多岁都还没有结婚,但是私生子已经有了四五个。
埃尔法三十六七岁,比他们大得多,在附近的码头上算是一个小工头,手底下有十来號人。
皮尔跟弟弟都是跟著埃尔法在混。
做搬运的工作,还是这种坐地虎,必须抱团取暖,才能够站稳跟脚。
他们这些日子生活困难。
只能想一些偏门的办法。
刚才也是埃尔法发现了陈晓背包里面的钱,这才忽悠了皮尔前去找麻烦。
没想到对方並不是什么软蛋,反而是一个硬茬。
“老大,那傢伙还没跑远。”
门外的兄弟跑了进来跟埃尔法匯报导。
“盯紧了,那小子可关係到我们兄弟接下来这一个月的饭票。”
埃尔法吩咐道。
他隨即拉著皮尔跟他的弟弟跑到了自己的摩托车旁边,让弟弟抱著皮尔,自己则跨上了摩托车,骑著直奔医院而去。
老大离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