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赶集的时候打的散酒,本地土酒坊酿的米酒,味道纯正,微微有些甜味。
“还早呢,打算等过两个月,在腊月的时候办酒,那时候村里面的人大都回来了,也热闹一些。”
李文军笑著说道。
“也是,你那几个哥们都在外面打工,都要过年的时候才回来。”
李二军笑著说道。
因为李文军一直都在外面打工,跟他们这些老在村里里面待著的人並不熟悉,只有几个工友在一起打工,关係密切一些。
“这是李涧吧?跟小时候的长相相差无几啊!都没有什么变化,能够去水木大学读书,看样子咱们李家要出一个大才子了。祖坟冒青烟了啊!”
李二军打量著李涧几眼,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还真说对了,我也感觉是这样!他们哥几个就老大的学习不错,老二这小子高中都没上完就搞出那么大的事情。”
“老三也是一个不省心的。”
李文军笑著说道,对李涧的满意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。
跟著一起来的李铭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生怕牵连到自己。
“谁说不是呢,我家那小子还不是一样,高中都没上,就给我找了个事情做!谁四十岁都不到就当爷爷啊!全村就我一个————”
李二军听到这番话,也是感同身受。
他家老大也一样不省心,大孙子在他三十九岁的时候就出生了。
那小子结了婚跟媳妇拍拍屁股跑出去打工了。
留著一个半大小子给他们夫妻两个人带著。
隨著老二结婚,这几年他们老两口就一直在家里带孩子了。
前些年父母还在的时候,还能够帮忙照顾一下,两个老人去世后,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人看孩子。
整天就围绕著几个孩子转了。
“你就偷著乐吧,要是像村里的其他几个小辈三十多岁还打光棍,那你更头疼。”
李文军笑著说道。
“对啊!村子穷,这些年就你家老二娶了个新媳妇进来,其他人家就没有一个结婚的。”
李二军感慨的说道。
他们村是附近几个村子出了名的穷,也是三干岁以上单身汉最多的村子,其他村子的女孩都不会嫁到他们这里来。
稍微读书出头的几个学生,都留在了市里面,或者省城里面没有回来。
村子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。
平常都看不见几个年轻人,都是一些老人。
“话都说到这儿来,是这样的二军!我家老大不是考得不错嘛,在外面也挣了点钱,所以打算回馈一下村里面。”
李文军说起了此次的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