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大唐这么狠,这么不讲武德。。。。。。我来取个屁的暖啊!
“撤!
!”
松赞干布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,狼狈不堪地冲出已成炼狱的大营。
回头望去,只见唐军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,在火光中追逐、砍杀着他的士卒。
耻辱与恐惧灼烧着他的心脏。
然而,噩梦并未结束。
就在他以为即将逃出生天,前方山谷豁然开朗之际——
咚!
咚!
咚!
低沉如闷雷的战鼓声,毫无征兆地从侧翼的山坡后炸响!
松赞干布骇然转头,只见左侧高坡之上,不知何时,已悄然立起一片黑色的森林!
那是重骑兵!
清一色的玄甲,在将明未明的天光与未熄的火光映照下,散发着冰冷死亡的幽光。
人马肃立,鸦雀无声,唯有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一个斗大的“尉迟”
字,宛如死神的徽记。
他们没有冲锋,只是沉默地列阵在那里,如同一道铁铸的堤坝,封死了溃军最可能逃窜的宽敞谷地。
威慑!
赤裸裸的、令人绝望的威慑!
这支骑兵的出现,比任何喊杀声都更令人胆寒。
它意味着,唐军不仅算准了他们的败退,更早早在此布下了第二道,也可能是最致命的一道死亡线!
“尉。。。。。。尉迟?!”
溃军中,一个见识过唐军厉害的老兵瞳孔骤缩,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,
“是尉迟恭!
尉迟恭来啦!
!”
尉迟恭!
那个在传闻中能单骑破阵、杀人如麻的唐军魔神!
他来了,带着他最精锐的玄甲骑来了!
“朔方铁骑。。。。。。是尉迟魔王的朔方铁骑!
逃啊!
!”
“逃啊!”
不知谁发了一声喊,数万人如同炸窝的蚂蚁,再不顾什么建制、方向,只朝着没有唐军铁骑的另一侧山谷,连滚爬爬地亡命奔逃,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