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眼中寒光四射:
“孤的大军在前线流血拼命,这帮秃驴在后面不纳税也就算了,还敢说什么杀孽太重?这时候跳出来收智商税?”
“佛祖要是有灵,松州那二十万人来犯的时候,他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他们?非得等我大唐打赢了,他才来化解?”
李承乾手里捏着那本奏折,眼中除了愤怒,更多了一层狐疑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
“难道是吐蕃的探子?”
后世都知道藏传佛教在高原的影响力。
这帮和尚跳出来给吐蕃喊冤、说杀戮太重,是不是在给吐蕃战败做舆论洗地?
是不是在利用信仰,削弱大唐军队的杀伐之心?
“不对。”
李承乾微微皱眉,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现在的吐蕃,松赞干布还没引入大唐和天竺的佛法呢。
他们那边现在拜的还是那个茹毛饮血、相信万物有灵的苯教。
跟中原这些敲木鱼的秃驴,那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甚至可以说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异端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承乾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。
“这既不是信仰之争,也不是敌国奸细。
这就单纯是一群看着大唐发了战争财、眼红了也想来分一杯羹的——神棍骗子!”
“打着佛祖的旗号,赚着昧良心的黑心钱。
甚至可能还顺便给那群被我们吓破胆的吐蕃俘虏,提供点心理安慰?”
于志宁被太子的怒火吓了一跳,赶紧劝道:
“殿下息怒,但此事毕竟涉及神佛,百姓也都信这个。
若是贸然定性为妖言,只怕激起民变啊。”
“民变?他们也配?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。
作为现代人,他对这种金光加啼哭的把戏太熟悉了。
无非就是些磷火、镜子反射,加上一些声学机关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
“于师。”
李承乾突然冷静下来,转头问于志宁:
“你说这普光寺闹得这么凶,这短短数日,那个功德箱里,得有多少钱?”
于志宁一愣,下意识道:
“听说连贵人们都去了,恐怕几千贯总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