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骑兵,三千充入敢死营挖沟,两千打散发往陇右各折冲府养马。
一万老弱全进了官屯。”
“至于那个阿史那社尔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定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:
“他现在正感激涕零地在他的忠武校尉府里学《大唐律》呢。
臣临走前去看了他一眼,那膝盖软得,恨不得给臣当脚踏。”
“好!”
李世民龙颜大悦,接过名册看了看:
“熬鹰嘛,就得这么熬。
熬过了这个冬,他就是咱们的一条好狗。”
说完正事,李世民的目光飘向了殿外那个巍峨的影子。
手机里那句神勇收辽东、三箭定天山的评价,一直挠得他心痒痒。
“苏爱卿。”
李世民指了指门外:
“你觉得,那个守门的薛礼,如何?”
苏定方沉吟片刻,实话实说:
“回陛下,猛士。
气血如龙,心性沉稳。
臣刚才试了他一下,稳得像块石头。”
“是吧!
朕就说朕没看走眼!”
李世民兴奋劲上来了,那个集邮名将的瘾犯了:
“既然如此,让他守门是不是太屈才了?”
“朕想,既然秦琼病重,尉迟敬德也老了。
不如直接升他做右领军卫将军?再赐个爵位?让他领兵去北边练练?”
这一步跨度极大。
从中郎将直接提拔到将军,对于一个寸功未立的农夫来说,这是要上天。
李承乾在旁边眉头微皱。
捧杀。
这是典型的捧杀。
老爹这是看了剧透,急于求成。
在军队里,空降是最招人恨的。
薛仁贵现在没有任何根基,如果骤登高位,只会被那帮勋贵二代和老兵痞子玩死,甚至孤立无援。
“父皇,不可。”
李承乾当即开口,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嗯?你也觉得他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