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他看到了苏沉璧手里的算盘。
“哪来的野女人?”
知客僧一脸晦气地挥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:
“懂不懂规矩?佛门清净地,岂容你这种拿着算盘满身铜臭味的女子乱闯?”
“女人碰账本,那是会坏了风水、污了佛祖眼睛的!”
“赶紧滚!
别逼贫僧动粗!”
污言秽语,粗鄙不堪。
苏沉璧停下脚步。
她那张一直保持着绝对礼仪和修养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她不怕苦,不怕累,甚至不怕熬夜算黑账。
但她平生最恨的,就是这种把无知当规矩,把偏见当真理的蠢货。
“你。”
苏沉璧捏紧了算盘,想要反驳,却因为良好的教养骂不出脏话,脸憋得微红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手伸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别生气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一种护短的玩味:
“跟畜生讲道理,那是侮辱了道理。”
他走上前,折扇啪地一下敲在那知客僧的光头上。
“你说,女人会污了佛祖眼睛?”
知客僧还没反应过来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来人。”
李承乾甚至都没回头,淡淡喊了一声。
“在!”
杜荷带着七八个亲卫,瞬间像狼一样扑了上来,直接把那知客僧按在了地上,脸贴着泥土。
“殿下!
要打断腿吗?”
杜荷问。
“不不不,太血腥了,别吓着太子妃。”
李承乾蹲下身,看着那个满嘴喷粪的和尚,又看了看旁边依然皱着眉、显然气还没消的苏沉璧。
他眼珠一转,想到了个主意。
“苏娘子,你看这人头发剃得挺干净,但心不干净。
看着别扭。”
李承乾随手从亲卫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在手里晃了晃,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:
“听说这寺里流行阴阳调和。
咱们给他做个新发型如何?”
“杜荷!
按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