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我不乱叫,我是李世民养的狗。”
“而你,是一只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剥皮的,野狼。”
阿史那社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就在这时,第二波使臣到了。
“宣——吐蕃国大相、使臣禄东赞,入朝觐见——!”
相比于薛延陀的嚣张,这边的画风截然不同。
禄东赞穿着一身朴素的褐色长袍,手里捧着的不是牛羊,而是一份卷轴赔款礼单和一捧洁白的哈达。
他走得很慢,步履甚至有些沉重。
他的脸上没有傲气,只有深深的、发自内心的恭敬,或者说是被打服后的畏惧。
在经过阿史那社尔身边时,禄东赞并未停留,甚至都没有看两边的武官,他的目光始终盯着脚下的红毡,仿佛那里每一步都是刀山火海。
“这就是刚在松州被苏定方和牛进达那俩杀神屠了两万人的吐蕃使者?”
阿史那社尔心中平衡了一点。
看,被大唐揍过的,哪怕是大相,走路都跟鹌鹑似的。
看来我投降得早,也不算太丢人。
紧接着。
西域的高昌、龟兹。。。。。。
东边的半岛三国高句丽、新罗、百济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远渡重洋来的那个什么倭国。。。。。。
万国使臣,说着几十种不同的语言,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,像是一条斑斓的河流,汇入了太极殿这片汪洋大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太极殿内。
金銮宝座之上,李世民一身明黄龙袍,头戴通天冠,端坐在最高处。
太子李承乾身穿绛纱袍,佩双玉,坐在下首。
父子俩俯视着底下跪倒一片、口呼“天可汗万岁”
的万国使臣。
“平身。”
李世民抬手,声音不大,却有着一种名为世界中心的从容。
“赐座。”
使臣们纷纷入座。
左边是西域、漠北,右边是半岛、南方。
李承乾拿着一份礼单,凑到李世民耳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