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,我就想尽办法让它有。”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,“不过也確实是我死缠著宝宝,才好不容易让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扶玉也想到他当时“耍流氓”的样子,弯著眼睛笑看他。
“扶玉。”江祁聿忽然收敛了笑,很是严肃认真的喊她的名字。
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戒指,他缓缓单膝下跪,仰头望著扶玉:“我会尽我所能所有,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,让你永远开心快乐。”
“所以,”江祁聿后知后觉的有点紧张,“你……愿不愿意和我结婚?”
不是嫁给他,而是和他结婚。
扶玉看著他抓著钻戒的手指都不自觉的用力泛白了,她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,对他伸出手,笑道: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请江先生替我戴上吧。”
江祁聿虽然早就预想过扶玉应当不会拒绝,但此刻亲耳听到她应答还是忍不住一阵狂喜。牢牢的將戒指套进她的手上,恍惚间都要以为这只是一场他日思夜想的梦境。
然而扶玉此刻落到他唇上的吻,才让他確信这一切都是真的。江祁聿立刻反客为主,搂著扶玉的腰深吻。
第二天一早,甚至还没到民政局开门的时间,江祁聿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洛家,把扶玉抓走去领证。
两家父母知道他们今天要领证,见江祁聿一大早就这么折腾乾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等到从民政局出来看著红本本上盖著的钢印,扶玉还是有点晕乎乎的。
她就这么和江祁聿结婚了?她又看了眼照片上两人笑容甜蜜灿烂的样子,忽然也觉得其实还不错。
手里的红本被抽走,扶玉转头看江祁聿。
“结婚证我来保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扶玉追著他的背影跑:“明明有两本,一人一份!”
来到停车的地方,江祁聿打开车门一把將她抱起塞进副驾后还不忘大大的亲了她一口:“不为什么,快走,咱爸妈还在餐厅等我们吃饭呢!”
他改口改的极为顺畅自然。
后来由两家父母一致决定,先等扶玉上完学再办婚礼。
扶玉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,觉得好像结婚后,除了两人搬出来一起住外,別的和江祁聿的相处方式好像也没怎么变化。
只不过他好像很坚持来学校接自己就是了,有时还超不经意的和她的同学展示他手上戴著的钻戒。
婚礼是在一个小岛上举行的,全部按照扶玉的喜好来。没有请太多的客人,来的都是一些双方家里的亲人和至交好友。
然而这场婚礼,排场盛大的整个京市都有所耳闻。
房间內扶玉刚洗完澡出来,累的直往床上一躺。江祁聿走过去也倒下把人搂进怀內,额头拱往她肩窝。
他一寸寸亲著扶玉颈间的肌肤,低声喃喃:“宝宝,你终於是我的了。”
又辗转往上亲她泛红的眼皮,扶玉从没见过江祁聿这么疯狂的样子,连眼尾都带著艷丽的红。
她有预感会发生什么,开始挣扎起来。可腰间那双温热的大手强势的掌控住她的腰,不容许她逃开半分。
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去,就像扶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两人婚后生活每年如一日的甜蜜恩爱,有时候江祁聿会带著扶玉到各地去旅行游玩,把集团撒手丟给自己的一双儿女,直到他们白髮苍苍再也走不动的那天。
扶玉是在一个盛夏的午后离开的,江祁聿似乎有所察觉,眼里没有悲伤。將手里只剥了一半的橘子放回桌上,抱著扶玉和她头抵头的依偎在一起,也闭上了眼。
〈完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