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下琢磨,谁知一转身抬眼就看见了站在三楼处的塞西莉亚。她怀里抱著那只叫梅尔的黑猫,但她唇色看起来比之前淡了不少。
裴妄没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眉心轻拧著,她不舒服?是生病了吗?
都不是人了怎么可能会生病?塞西莉亚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已经不属於人的范畴了,否则她每隔三天流这么多血,都不知道早死哪儿去了。
她弯眼看著裴妄竖起食指抵在唇上,示意他收敛些不要再这么明目张胆的盯著这边了,否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,那接下来的好戏她还怎么欣赏?
林秋雨见裴妄转身无情的就走,赶忙追上去拦在他身前:“我,我有件事想和你说!”
裴妄这才从三楼收回视线,看了林秋雨一眼:“你说。”
“就是我昨天去了一楼,在一楼靠近女佣房间的尽头处发现了一个地下室。”
“你下去看了?”
裴妄记得许青昨天也去了女佣的房间,但並没有说起地下室的事。
“没有,我只下到了一半,”林秋雨说,“你也听到昨天晚上那诡异的叫声了吧?”
裴妄瞬间意会,“你是想说那声音是地下室传出来的。”
林秋雨点头,她昨天才下去到一半,忽然就听见从下面传来了一道痛苦悽厉的哀嚎声,和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样。
昨天晚上她也是一夜没睡著,生怕今天下午的冒失举动让自己今晚丟了性命,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,这才决定告诉裴妄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裴妄问,“我记得你是当初和石勇为一起的吧。”
“他太蠢了,只长肌肉不长脑子。”说起石勇为林秋雨一脸嫌弃。
“他身上有件a级道具,据说还挺强的,你们要小心。”
“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別的,我也不会算计你们,我只有一个请求,就是找到出去的路的时候,告诉我一声,其余的我不会让你们帮我。”
裴妄頷首,一句话的事,也不是什么亏本买卖。
“啊!別过来,给我滚开!”
一边传来尖锐的喊叫声,裴妄转头去看,就看见站在花墙前面的许可听被密密麻麻的白色蝴蝶包围著,缠了满身,而她脚下掉落著一朵刚摘下来的玫瑰。
落地窗前的塞西莉亚將眼前的一幕收进眼底,总算是让她等到了,要是再晚一会儿,她都要没耐心亲自动手了。
“卡洛德管家,”她喊了一声站在她身后的人,“你说这些够不够塞德斯果腹呢?”
不等卡洛德回答,她自己又低语著接上一句:“算了,他吃这么好做什么?”
“塞西莉亚小姐说的是。”卡洛德把嘴边的话咽回去,塞西莉亚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卡洛德无条件忠於塞西莉亚小姐。
楼下,裴妄快步走到许青身边,看著满地打滚的许可听问了一句:“发生了什么?”
许青:“她刚才摘了一朵玫瑰。”
其实准確来说,是石勇为骗她摘了一朵玫瑰。
说起来这许可听真的有些太单纯好骗了些,不过別人稍稍引诱一下,真的就傻乎乎的信以为真那玫瑰真的是什么保命道具。这刚从第一条规则里担惊受怕的躲过,不过才第二天就又栽在第三条规则上。
裴妄听了也难得的有点无语,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楼上的塞西莉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