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扶玉竖起了耳朵。
又听太后道,“邵明珩人是不错,但上京谁人不知容玉的婆母卢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
“上个月前容玉与你阿娘进宫来陪哀家说话,说起卢氏这近月来总是盯著容玉的肚子,怨她嫁进他们邵家一年有余,怎的还不见半点动静。”
太后嘆气,“后来更是过分,竟背著容玉偷偷往邵明珩房中塞人。卢氏被儿子拒绝下了脸面后,又跑去怨懟容玉。”
他们虽可以出言警告卢氏言行安分些,但倘若邵明珩真的要纳妾,他们却也没办法真的阻止別人的家事。
邵明珩虽已態度强硬的喝止过母亲往他房中塞人的行为,但卢氏是出了名的泼辣,依旧我行我素。
沈容玉不堪其扰也是厌倦了近日的鸡飞狗跳,又听闻小妹和母亲回来了,便趁著邵明珩领命离京办事时,收好包袱就打道回家。
扶玉听得一愣一愣的,坐在她对面的谢惊澜將她的表情收进眼底,飞快的划过了一抹笑意。
听说邵明珩出城办事,还是领了谢惊澜的命令,扶玉不由得多看了谢惊澜几眼。
感受到她的视线,谢惊澜自顾刮著茶沫眼也没抬,“沅沅这般看著朕做什么,此事可跟朕一点关係都没有。”
扶玉:“……”
头顶长眼睛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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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玉第二天一早就和太后告別离开,和刚下了朝等候在宫道上的沈执玉一同回府,沈铭还有事要和同僚商討,暂时不和他们一块儿回去。
威严的皇宫在身后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,扶玉撩开车帘打量著骑著马跟在马车一侧的沈执玉。
扶玉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朝服,很大气的红色,穿在气质温润的沈执玉身上很是好看。
“沅沅在瞧什么,这么出神?”
扶玉趴在窗边盯著他,“在瞧大哥,大哥此刻穿著朝服骑马的样子,可不比那打马游街的状元郎差。”
沈执玉听了她的话后笑出声,“也不知你这油嘴滑舌都是跟谁学来的。”
她偏头弯眼笑笑没说话,说起状元郎又想到邵明珩,忽然敛了笑问沈执玉,“大哥,二姐姐她回国公府这事,邵明珩他知道吗?”
提起邵明珩沈执玉脸上肉眼可见的笑容小了不少,扶玉多年不在京城,因此不知道自从沈容玉嫁到邵家之后,她婆母面对沈容玉时到底有多阴阳怪气。
就算他邵明珩是个男人懂得维护自己的妻子,但沈执玉就是见不得自己的二妹受委屈,因此连带著邵明珩也有点看不顺眼了。
“沅沅问这事做什么,他知不知道的有什么关係?”沈执玉神色淡淡,“再说了,我沈家的女儿想回家就回家,何须稟告他去。”
他伸手拉下车帘挡去扶玉的视线,“外面风大,你好好待在马车里,不许在出来吹风了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糟糕。
扶玉看著大哥的脸色料定此事可能会有点棘手了。
从系统那里知道的情报有点片面,二姐姐和邵明珩之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。
扶玉一下马车,顾不得身后的沈执玉提起裙摆匆匆的就进了府中,“阿娘,二姐姐!”
刚將马绳交给小廝的沈执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