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让她猜什么猜?
不过既然谢惊澜会这样问,想必与她有关。
抬眸瞧见他戏謔的神情,顿了顿,开口,“……可是邵明珩?”
“沅沅聪慧。”
谢惊澜眼底含笑纵容,忽然將一个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。扶玉低头一看,是一枚扳指。
他说,“既然沅沅猜对了,怎能没有奖品。朕此番出来身上没带別的,只有这枚扳指还算值些钱,沅沅別嫌弃。”
扶玉看著静静躺在掌心里质地皆属上乘的扳指,动了动手指就想还给他。
谁知谢惊澜看出了她的意图,轻笑道,“沅沅不喜欢?不若跟朕回宫亲自到朕的私库里挑一挑?”
“陛下想多了。”扶玉瞬间面无表情的將之收进了荷包里。
谢惊澜將一碟点心推到它面前,“沅沅先前在下面和谢言昭说的那些话,可是被邵明珩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了。”
说到这个扶玉也有点尷尬,在背后编排人家就算了,还被当事人当场抓到。
她怎么说来著?哦,她说他们国公府不稀罕邵明珩夫人的位置,她说邵明珩爱她二姐爱的要死。
“咳,”扶玉咳了一声,“那什么,邵大人今日刚回来么,怎么此刻不见他?”
谢惊澜见她心虚的样子也觉得格外惹人怜爱,“明珩他离京多日,朕特准许他离开回去见想见的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扶玉不相信他不知道沈容玉现在不在邵府,还心眼儿坏的让邵明珩巴巴的回去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您心眼儿真坏。”
“……”
谢惊澜喝茶的动作一顿,快被她气笑了,“哪里比得过沅沅心眼儿坏?”
之前对谢言昭说的那些话,可是懂得怎么说才能字字句句都捅在她心窝上,直把她气的脸红跳脚。
扶玉面色如常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只是如实说话罢了,九公主她不爱听真话怎么能赖我?”
在亭榭內又坐了一会儿,扶玉老是时不时的看向外面。
谢惊澜瞧见,慢悠悠的问了一句,“怎么,和朕待在一处,表妹就这么不愿意吗?”
扶玉有点著急,没听出他话里的冷淡,只回答,“邵明珩是不是离开很久了?他一定发现我二姐不在他们邵府了。”
“我得赶紧回去看看,要不然他要真去我家轻易就把二姐姐带回去了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”
谢惊澜一顿,万没想到她心不在焉的原因竟是这个,原本有些阴鬱的心情忽然好了几分。
难得有些失笑,“也罢,既然沅沅这般著急,朕就让人送你回去吧。”
说著他就要喊人。
“別,”扶玉一时著急,按住了谢惊澜的手,“国公府的马车就在外面,不必麻烦陛下。”
她一触即离,谢惊澜垂眸快速扫过她碰到的手背,低低的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