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“学规矩”
三个字时,李世民特意看了一眼李承乾:
“正好,崇文馆那边缺个研磨的书女,我看她合适。
高明,以后你去崇文馆读书的时候,可得帮父皇盯紧了。”
“啊?”
李承乾傻眼了。
崇文馆?研磨书女?
这不就是,私人秘书?
父皇您这是几个意思?
刚才是要杀全家,现在直接送我书房里来了?您就不怕我不小心走上李治的老路?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李世民眼神微眯。
“愿,儿臣领旨!”
李承乾赶紧低头:
“儿臣一定,日夜磨砺她,绝不让她生出一丝非分之想!”
“回宫。”
李世民疲惫地摆了摆手,把只剩一格电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御辇继续前行。
就在车厢即将陷入沉寂之时,李世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对着车帘外的张阿难,轻轻补充了一句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声穿越了时光的叹息,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:
“对了,大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查的时候,顺便看看那丫头,长得,像不像她母亲杨氏。”
车外的张阿难身形微微一顿,随即低头应道:“老奴省得。”
李承乾坐在旁边,听着这最后一句补刀,心头猛地一跳。
好家伙。
这不仅仅是查身世。
这一句“像不像她母亲”
,瞬间把那种帝王心中隐秘的、关于前朝血脉、关于征服与忌惮的复杂心思,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果然,李世民还是那个李世民。
哪怕不杀,他心里的算盘,也打得比谁都精。
而此时。
御辇外,起风了。
一股极其燥热、几乎不带一丝水汽的夜风,卷起了车帘的一角。
李世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,眉头再次皱起。
“这风,太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