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远离他的部落,离了水的鱼,还能翻什么浪?”
“第二,化整为零。”
“那五千骑兵,绝不可成建制保留!
全部打散!
精壮者,分批补入灵州、夏州各折冲府,充作马夫、先锋、死士,由汉人军官统领。”
“至于那一万老弱妇孺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玄龄眼神平静而残酷:
“发往陇右、关内道各地官屯。
男为奴,开垦荒田;女为婢,或配给军中无妻的戍卒。”
“要让这所谓的一部落,父子分离,兄弟离散。
不出三年,这世上再无阿史那部,只有大唐的编户齐民。”
“第三,经济赎买。”
“他们不是带了牛羊来吗?朝廷出钱买下来,一部分作为遣散费发给他们,让他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;大头用来抚恤河西伤亡将士。”
“最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玄龄看了一眼李承乾:
“大唐律之下,无超国民待遇。
颁下明诏:归化胡人,犯法与庶民同罪。
敢闹事者,斩!”
这个方案一出,满殿肃静。
狠。
太狠了。
这哪里是安抚?这就是把人家连皮带骨全吞了,连个渣都不剩,最后还要让社尔对他感恩戴德。
李世民听得连连点头:“好!
玄龄此策,老成谋国!
就这么办!”
然而。
“且慢。”
李承乾再次开口了。
他看向房玄龄,行了一礼,表示对这个方案大部分的认可,但随后话锋一转,语气却比之前更坚决:
“房相此策甚妙。
但,儿臣觉得,那个右监门卫将军的虚衔,还是太高了。”
“太高?”
房玄龄一愣,“那只是个看宫门的三品虚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三品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