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持弓,左手扣弦。
那一刻,他原本沉静的气质瞬间消失,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张绷紧到了极致的杀戮机器。
“开!
!”
伴随着一声低喝,他背部的肌肉如同活了一般隆起,将那件明光铠撑得咯吱作响。
在数万人的注视下。
那张需要侯君集全力才能拉开的四石强弓,竟在薛仁贵手中,被拉成了满月!
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!
“这是人?”
阿史那社尔的下巴都要掉了。
“着!”
手指松开。
“崩——!
!
!”
那不是弓弦震动的声音,那简直就是一声霹雳!
那支沉重的破甲锥,裹挟着巨大的动能,撕裂了空气,甚至在空中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气浪波纹!
太快了!
快得连让人的视线都跟不上!
两百六十步的距离,还是仰射!
城楼上的延陀阿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那是死亡的阴影。
他下意识地想举盾。
“噗——!
!
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、利刃入肉碎骨的闷响。
那支箭,直接射穿了他的铁盾!
余势未消,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他的喉咙,然后从他的后颈穿出,甚至最后还狠狠地钉在了身后的望楼柱子上,尾羽还在剧烈颤抖!
“荷。。。。。。”
延陀阿捂着脖子,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城下渺小的白色身影,然后——
仰面栽倒!
摔下城墙!
“轰!”
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全场,无论是高昌军还是唐军,都在这一瞬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百步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