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那个响亮的声音,恰到好处地从殿外传来。
他显然是有备而来,身后还跟着那个愁眉苦脸的工部尚书阎立德。
“儿臣李恪,有本奏!”
李恪走进来,规规矩矩行礼:
“儿臣听说父皇为新宫之事烦忧。
魏公担心劳民伤财,亦是忠心。”
“但儿臣以为,此事有解。”
李世民眼睛一亮:“怎么解?”
李恪挺起胸膛,一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的模样:
“第一,木料。”
“儿臣此次带来的那十船金丝楠木,愿全部捐献给父皇!
不花国库一文钱!”
“第二,工匠。”
李恪看了一眼魏征:
“儿臣在封地招募了三千名江南名匠。
这些人的工钱、吃喝,儿臣包了!
不动用长安百姓的一个徭役名额!”
“第三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精明:
“听说太子殿下的东宫商行最近卖糖卖得日进斗金。
既然是为了母后修养病之所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恪祸水东引:
“太子皇兄,是不是也该,表示表示?”
“只要有了钱,我们可以雇佣闲散劳力,甚至是让那些想赚钱的百姓自愿来干活。
给工钱,给饭吃。
这就不叫徭役,这叫——招工!”
“魏公,这总不违背圣人教诲了吧?”
魏征愣住了。
木头是儿子送的,钱是儿子出的,干活的是给钱招募的。
这,这让他还怎么喷?
李世民听得心花怒放。
“哈哈!
好!
好啊!”
“恪儿,你这次,真是深得朕心!”
李世民指着李恪,怎么看怎么顺眼,甚至不比看太子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