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只觉得腿一软,那是控制平衡的关键点,被击中后那种酸麻让他根本用不上力,噗通一声单膝跪地。
“这是第一下。”
苏定方声音冰冷,“要是战场上,你的腿已经没了。”
薛仁贵不信邪,吼叫着想站起来反击。
“啪!”
白蜡杆子点在了他的手腕麻筋上。
手一麻,断木落地。
“啪!”
第三下,点在了喉结前半寸。
苏定方收力了。
若是没收力,这一下就能让他喉管破碎。
三招。
薛仁贵连苏定方的衣角都没摸到,就已经死了三次。
“服吗?”
苏定方看着跪在地上喘粗气、满脸茫然的薛仁贵。
“俺,俺力气还没用出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薛仁贵憋屈啊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把拳头打进了棉花里,又像是被一张网给缠住了。
“力气?”
苏定方扔掉白蜡杆子,蹲在薛仁贵面前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:
“小子,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杀猪才用蛮力,杀人,要用脑子。”
“你的力气是很大,但那是你的本钱,不是你的手段。
你挥霍本钱的方式太蠢了。”
苏定方抓起地上的尘土,扬了扬:
“敌人是活的,不是你要耕的地。
你力气再大,打不中也是白搭。
而且你一旦全力出击,自己就没了回转的余地。”
“在战场上,能用三分力杀人,绝不用十分。
因为你还要留着七分力气,去杀下一个,或者,逃命。”
“这就是——控制。”
薛仁贵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