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车!”
苏沉璧整理了一下衣袖,眼神坚定,
“去魏王府?”
武珝问。
“不。”
苏沉璧摇摇头,
“他是亲王,我是嫂子,上门训斥不合礼数,父皇面子上也过不去。”
“传我的令——”
苏沉璧拿出国债司的大印,
“通知户部和所有官方柜坊。
即刻起,凡是一次性兑换、交易超过一千贯的大额国债票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必须经过东宫国债司的‘二次人工核验’!”
“就说。。。。。。为了防伪,怕有假票混入,需要重新比对‘撕痕’!”
“没有我的私印,谁也不许给他办过户,谁也不许给他兑钱!”
武珝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一招,叫——冻结账户。
你李泰不是屯了一堆票子想高价卖吗?我让你卖不出去!
砸手里!
看谁耗得过谁!
“娘子英明!
奴婢这就去办!”
武珝兴奋地跑了出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魏王府。
李泰正躺在胡床上,手里拿着一串葡萄(花高价从黑市买的,心疼但为了庆祝),心情美滋滋。
“王爷!
涨了!
又涨了!”
那个出馊主意的幕僚跑进来,满脸堆笑,
“现在外面那帮没买到的富商都疯了,一百贯的票子,有人喊价一百三十五贯求购呢!”
“咱们手里压了五万贯的货,这一倒手。。。。。。那就是几万贯的纯利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泰乐得差点把葡萄籽吞下去,
“好!
太好了!”
“谁说本王只会吃?本王这叫。。。。。。那个词叫什么来着?哦对,金融天才!”
“大哥搞发明,我搞金融,咱们兄弟俩这是双剑合璧啊!”
李泰做着美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