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?”
“你们想让孤,赔什么?”
那几个壮汉一听孤这个字,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,还在那叫嚣:
“赔钱!
一百贯,不!
五百贯!”
“五百贯?”
李承乾笑了。
他侧过身,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已经慢慢围上来的、身穿便服但眼神如狼似虎的东宫亲卫。
“杜荷。”
李承乾淡淡喊道。
“在。”
杜荷摩拳擦掌地走了出来。
“按照大唐律。
讹诈储君、冲撞圣驾、阻碍救人,该当何罪?”
“回殿下。”
杜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:
“轻则流放三千里,重则,斩。”
储君?!
殿下?!
那几个壮汉的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。
还没等他们跪下求饶,杜荷已经一脚踹翻了领头的那个:“讹到太子爷头上了?瞎了你的狗眼!
全给我带走!
送京兆府大牢去醒醒酒!”
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医闹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灭了。
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襟,转身看向依然一脸淡然的孙思邈。
他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:
“道长,受惊了。”
孙思邈抚须微笑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
“贫道行走江湖数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这点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思邈指了指李承乾手里还没放下的那坛烈酒:
“太子殿下刚才所言的,消毒?还有那个什么细菌?贫道,倒是颇感兴趣。”
上钩了!
李承乾心中狂喜。
这可是药王啊!
活着的传奇!
有他在,大唐的医疗水平至少能提高几个档次,苏沉璧这一胎也就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