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摇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世民:
“父皇,我们在松州刚对天下说过——‘不和亲、不赔款、不割地、不纳贡’。”
“今日若给他个将军当,那还是变相的纳贡,还是给了他脸面。”
“阿史那社尔既然是势穷来投,那就是乞丐。”
“哪有乞丐一进门就当将军的道理?”
李承乾一挥袖子,定下了最后的基调:
“要孤说。”
“废其王号,不予官身!”
“他要想当官,可以!
去从底层大头兵做起!
或者去考武举!
甚至让他去给父皇,养马!”
“让他用自己的功勋,一步一步爬上来!”
“只有这样,大唐的将士才会服气!
只有这样,才能告诉天下所有蛮夷——”
李承乾眼中光芒爆射:
“大唐的官,不是靠血统换来的,是靠命换来的!”
“想吃这碗饭?先学会怎么跪着把碗端好!”
李世民看着那个霸气侧漏、甚至比自己还要排外和硬气的儿子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猛地一拍龙椅:
“好!”
“高明说得对!
凭什么惯着他?”
“传朕旨意!
废阿史那社尔,嗯,也不用全废,给他个忠武校尉当当吧。”
“让他带着那一万多人,去灵州城外卸甲、交马、登记造册!”
“不服?”
李世民狞笑一声:
“李大亮的刀磨好了。
不服,就去地底下当可汗吧!”
“这才叫天可汗!
天者,至公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