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死士,是奇兵,用在最关键、最要命的时候。”
说完兵员构成,李世民的话锋转向更冷酷的后勤与时限:
“粮秣器械,已命房玄龄协调。
但朕只给你三条铁律:”
“一、沿途州县,见你符节,需即刻开仓,按行军就食例供给。
有延误者,你可夺其官,斩其首,事后报朕。”
“二、士卒口粮,出长安时只带十日炒面、肉脯。
之后,就食于敌,就食于途。
打下吐蕃营寨,所有缴获,除军械马匹上缴,粮食牛羊,当场分赏。
朕不要你们做饿着肚子的仁义之师。”
“三、时限。
从明日寅时第一道开城门令算起,三十日内,朕要看到你的中军大纛,插在松州城外的山岗上。
晚一日,夺你一级爵位。
晚三日,你这行军大总管,就自己步行回长安,向朕谢罪。”
大殿内落针可闻,只有李世民冰冷的声音在回荡。
这不是商量,这是一部庞大战争机器启动时,每一个齿轮必须咬合的角度与速度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
李世民最后问道,目光如电。
“臣等,明白!”
侯君集、牛进达等人轰然应诺,声音里已满是凛然杀意。
“好。”
李世民重新看向地图,手指点向松州河谷,“那就,去宰狼。”
“你的任务,不是守城。”
“朕把主力交给你。
你给我埋伏在松州以西。
吐蕃人初战若胜,必生骄心。
等他们队伍拉长、后勤跟不上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民的手掌猛地一合:
“给朕截断他们的退路!
关门打狗!”
“牛进达。”
“臣在!”
“你为先锋。
带本部人马,哪怕是晚上,也不要停!
给朕搞夜袭!”
“吐蕃人习惯了高原作战,不习夜战,也不懂什么叫战法配合。
你就给朕像钉子一样扎进去!
怎么狠怎么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