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时辰后,校场。
数万名唐军新兵,在那高反神药的作用下,虽然脸色好了点,但依然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他们眼神涣散,有的甚至还在悄悄议论着对面二十万大军有多可怕。
就在这时,高台上,侯君集一身明光铠,杀气腾腾地走了上来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哗啦——!
!
!”
一排身强力壮的亲卫,一脚踹翻了台上的几十口大箱子。
没有说教,没有谈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。
数万枚还带着点土腥味的开元通宝,如同瀑布一般,顺着高台倾泻而下。
那黄澄澄的铜钱,和后面那几箱打开的银锭,在雪地里反射着让人目眩的光。
铜山。
真正的铜山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新兵方阵,瞬间骚动了。
那是呼吸急促的声音,那是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侯君集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举起马鞭,指着那堆钱,声音在校场上空炸响:
“都给老子把眼珠子瞪大了!”
“看见没?这!
是陛下怕你们到了这边关没钱买酒,特意从国库里抠出来的!”
“你们怕吐蕃人?觉得他们有二十万?”
侯君集狞笑一声,大吼道:
“那算个屁!
在老子眼里,那哪里是二十万人?那就是二十万串会跑的铜钱!
是二十万个能让你们全家翻身的爵位!”
他抓起一把告身文书,狠狠拍在桌案上:
“陛下说了!
一颗吐蕃蛮子的脑袋,赏五贯钱!
现结!
拿不走的给你们家里送去!”
“三颗脑袋,官升一级!
看见这空着的告身了吗?只要你有胆子去砍,名字当场就填!”
“战死了?抚恤金翻倍!
以后你的儿子,大唐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