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薛仁贵手腕一抖,棍如蛟龙。
“啪!
啪!”
两声脆响。
另外两个亲卫捂着膝盖和小腿,惨叫着跪在了地上,骨折了。
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!
也是快到极致的反应速度!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就是——快、准、狠。
最后剩下的一个亲卫拔出了刀。
“找死!”
刀光一闪。
薛仁贵冷哼一声,手中的桑木棍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亲卫的手腕麻筋上。
“当啷!”
横刀落地。
下一秒。
那个沾着野菜粥的棍子尖,就那么稳稳地、没有一丝颤抖地,停在了杜荷的鼻尖前半寸处。
甚至还有一滴滚烫的米汤,滴在了杜荷那昂贵的鹿皮靴子上。
“咕咚。”
杜荷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的腿肚子在转筋。
刚才那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三个呼吸不到,他那四个能以一当十的亲卫,就全躺下了?
这特么是农夫?这特么是霸王在世吧?!
薛仁贵单手持棍,眼神睥睨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名为战神的气场,压得杜荷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金子。”
薛仁贵指了指地上,“还要我捡吗?”
杜荷僵在原地。
换做一般的纨绔,这会儿估计已经尿了或者还在放狠话我爸是杜如晦。
但杜荷是个奇葩。
他不仅没尿,反而盯着薛仁贵那张脸,眼睛里的恐惧竟然一点点退去,变成了一种极度变态的,狂喜!
“神了。。。。。。太子爷神了啊!
!”
杜荷突然一声大叫,也不管那个棍子了,直接自己蹲下身,麻溜地把地上的金子捡了起来,擦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