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!”
唐军骑兵们气得眼睛充血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。
“别追!”
老兵拉住缰绳:“小心埋伏!
他们后面可能有大部队!
这就是钓鱼!”
确实是钓鱼。
沙丘后面,尘土飞扬,显然藏着不知多少人马。
按照军令,这种时候应该防御、后撤、呼叫支援。
但是。
薛仁贵动了。
他没有大吼大叫,也没有盲目冲锋。
他只是异常冷静地、动作舒展地,从背后取下了那张令整个长安禁军都闻风丧胆的——五石硬弓。
抽箭。
搭弦。
他的动作不快,但在那群老兵眼里,这一刻的薛仁贵,身上的气质变了。
从一个沉默的农夫,变成了一尊杀神。
“两百六十步。”
薛仁贵低声喃喃。
苏定方教过他:心静,风便是你的助力。
那个正在拍屁股嘲讽的突厥小头目,此刻正跑在最前面,距离唐军越来越远,眼看就要逃出视线。
他觉得自己很安全。
这个距离,只有神臂弩能射到,但弩机太重,移动不便。
“爷爷走。。。。。。呃?”
小头目回头的瞬间,只看见那个白袍小将,在马上,把一张漆黑的大弓,拉满如月!
“着!”
薛仁贵松指。
“崩——!”
这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,如同一声惊雷。
那支特制的重箭,不像是在飞,倒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接撕裂了空气,无视了距离,无视了重力。
“噗嗤!”
正中后心!
而且因为力道太大,那一箭直接射穿了那个小头目的身体,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从马上飞了起来,狠狠栽在沙地里!
人死,马惊。
全场,不管是唐军还是还在逃跑的薛延陀兵,都下意识地回头,然后集体石化了。
两百六十步?!
一箭穿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