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高明考虑周全!”
“恪儿啊,你也别灰心。
你那是面子工程,也是功不可没!
回头朕把那前殿的装修任务都交给你!
好好雕!”
李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神特么面子工程。
我想当的是顶梁柱,结果你让我去搞装修队?
李恪看着李承乾那张笑眯眯的脸,心里那个恨啊。
“等着。”
“大哥,你会烧玻璃,我会搞人心!”
“等你这水泥玻璃把世家的生意,比如传统的窗纸和琉璃生意都挤垮的时候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工地角落里,负责记账的苏沉璧,正对着工部尚书阎立德核对玻璃的成本。
“苏娘子,这玻璃工艺,烧碱法已经成熟了。”
阎立德满脸崇拜:
“按照太子的吩咐,这是特供版。
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,在长安城里推销一下民用版?”
苏沉璧放下账本,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刚配好的、太子送的金丝平光眼镜。
这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。
“推销?”
苏沉璧镜片后的眼神一闪:
“不急。”
“先让母后用上。
等宫里的阳光房成了长安的传说,成了那些诰命夫人眼里的神仙洞府之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们再卖。”
“那时候,哪怕是一块巴掌大的玻璃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沉璧嘴角微翘:
“咱们也能把它卖出,水晶的价钱。”
“记住,东宫做生意,卖的从来不是东西,是——时尚。”
阎立德看着这位越来越有太子奸商风范的太子妃,只能拱手:
“高!
实在是高!”